这一翻不要紧,他眼睛一下子定在某个日期上。
“我去……”陈博坐直了身子,手指在那页日历上点了点,“这么快?”
猫在旁边“喵”了一声,好像在问他怎么了。
陈博没理猫,盯着日历上那个被他用红笔画了个圈的日期——两周后,刘逸飞生日。
上次生日他搞了个突然袭击,效果还不错。这次刘逸飞在云南拍戏,他肯定也得去,但惊喜得换个花样。总不能每次都玩同一套,那也太没新意了。
问题是,新意这玩意儿,陈博最不擅长了。
他瘫回沙发里,盯着天花板想了三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给热巴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边传来热巴有点喘的声音:“喂?陈博?咋了?”
“你在干嘛呢,喘这么大声?”陈博问。
“跑步呢,”热巴说,“有事说事,我这儿正喘着呢。”
陈博“哦”了一声,直接进入正题:“刘逸飞生日快到了,还有两周。你给我出出主意,这次整个什么惊喜?”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热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又来找我策划惊喜?”
“不然呢?”陈博说得理所当然,“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最懂这些。上次那主意不就挺好?”
“好是好,可那是上次啊,”热巴那边跑步机的声音停了,她好像走到一边,“这次你还想整什么?总不能又是突然出现吧?她都猜到你要去了。”
陈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上次他去探班,刘逸飞虽然惊喜,但没到震惊的地步。这次要是还玩突然袭击,可能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那你说怎么办?”陈博问,“总不能我不过去吧?”
“肯定得去啊,”热巴说,“但惊喜得换个花样。我想想啊……”
电话那头传来热巴走路的脚步声,还有她思考时习惯性的“嗯嗯”声。陈博也不催她,拿着手机等,另一只手在猫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有了,”热巴忽然说,“你上次不是送了她一个手办,还写了张纸条吗?”
“对啊,”陈博说,“那招用过了,这次不能用了吧?”
“谁说的,”热巴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狡黠,“用是可以用,但得升级。你这次送个更大的手办,更贵的,然后上面也贴张纸条,但纸条上的内容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