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
“她说没说过这句话?”陈博问。
“说过,”热巴无力地承认,“但她那时候才认识你多久?万一现在想法变了呢?”
陈博又躺回去,重新拿起手机刷了起来:“她要真想变,我拦也拦不住。她要不不想变,别人追也没用。我在这儿瞎操什么心?”
热巴被他说得彻底没话说了。她坐在那里,看着陈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本来以为陈博会难过,会失落,会跟她倾诉异地恋的辛苦,结果人家跟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还惦记着去云南钓鱼。
“我服了,”热巴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三个字。
这时候张云隆也过来了,他在热巴旁边坐下,笑着问:“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聊陈博有多心大,”热巴没好气地说,“刘逸飞去云南三个月,他一点都不难过,还觉得挺正常。”
张云隆看了陈博一眼,笑了:“博哥稳得很,你担心啥?”
“就是,”陈博接话,“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瞎操心。异地怎么了?有钱有时间,随时能飞,有啥好担心的?”
热巴被他这句“年轻人”噎得不行,瞪了他一眼:“说得跟你多老似的。”
“我心态老,”陈博说,“看得开。不像你们,谈个恋爱就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黏就得出事。”
“谁说的,”热巴反驳,“我跟云隆也不是天天黏在一起啊。”
“那不就是了,”陈博摊手,“你们能行,我们怎么就不行?再说了,刘逸飞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儿,我总不能拦着她不让她去吧?”
热巴不说话了。她发现陈博说的每句话都挺有道理,但合在一起,就让人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太淡定了。
淡定得不像个谈恋爱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热巴问,“就天天在家躺着?”
“不然呢?”陈博反问,“我还要上班,还要收租,还要钓鱼,事儿多着呢。再说了,她过生日我还得去云南看她,提前得准备礼物,哪有时间难过?”
热巴眼睛一亮:“你要去云南?”
“对啊,”陈博说,“她生日,我能不去吗?上次不就去了?”
“那你打算送她什么礼物?”热巴八卦地问。
陈博看了她一眼:“不告诉你,万一你泄密了怎么办?”
“我泄什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