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啦,”她把机票在陈博眼前晃了晃。
陈博把手机揣兜里,点点头:“行,到了发消息,手机别静音。”
“知道了,”刘逸飞把护照收好,抬眼看他,“你就没什么别的话要跟我说?”
陈博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云南那边天热,记得多喝水。蚊虫多,带上驱蚊水。还有,拍戏别太拼,该休息就休息。”
刘逸飞听着,忽然就笑了。她看着陈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他嘴里说着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叮嘱,心里那点离别的酸涩感反而淡了不少。
“你是不是习惯了?”她问。
陈博愣了一下,然后很诚实地点头:“是习惯了。你这一年出去拍戏的次数,比我去公司的次数都多,能不习惯吗。”
“习惯了就好,”刘逸飞说着,把行李箱拉杆拉起来,“那我进去啦?”
陈博“嗯”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刘逸飞拖着箱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真不抱一下?”
“抱呗,”陈博张开手臂,语气随意得好像在说“吃了吗”,“反正也没人看。”
刘逸飞笑着松开行李箱,走过去抱了他一下。这个拥抱很短,就两三秒钟,但抱得挺实。陈博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挺香,是他挑的那个牌子。
抱完分开,刘逸飞重新拉起行李箱,冲他挥挥手:“走啦,你回去吧。”
“我看着你进去,”陈博说。
刘逸飞点点头,拖着箱子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陈博还站在原地,就又挥了挥手。陈博也抬手挥了挥,然后看着她转身,消失在安检口的人流里。
陈博在原地站了会儿,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他点开微信,给刘逸飞发了条消息:“到了说一声,不然我会担心。”
发完消息,他又在原地站了半分钟,这才转身往机场外走。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坐进去,发动车子,整个过程都很平静,平静得就像送刘逸飞下楼扔个垃圾。
但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时,陈博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车里就他一个人,显得有点空。他随手打开音乐,随机播放到一首挺老的粤语歌,是刘逸飞上次坐他车时放的。
陈博跟着哼了两句,忽然觉得这歌还挺应景。他把音量调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