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只能笑着说谢谢。大叔走后，两人坐下，陈博看着碗里的饭，已经有点凉了。
“还吃吗？”刘逸飞问。
“吃，”陈博咬牙，“不吃浪费了。”
他刚夹起一块寿司，第三波又来了。这次是俩小姑娘，看着像大学生，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陈博认命地放下筷子，又站起来合影。
合影完，俩小姑娘没走，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问：“博哥，能签个名吗？”
陈博看了眼刘逸飞，刘逸飞点头。两人又给人签了名，这才坐下。这回菜彻底凉了，三文鱼看着都没刚才那么诱人了。
陈博硬着头皮吃了两口，觉得有点噎。他喝了口汤，刚放下碗，第四波来了。
这次是一家三口，小孩看着也就七八岁，被妈妈领着过来。小孩有点害羞，躲在妈妈身后，妈妈笑着说：“孩子可喜欢你们了，能合个影吗？”
陈博还能说什么，只能又说能。这次合影还麻烦了点儿，因为小孩害羞，得哄着。好不容易拍完照，一家人道了谢离开，陈博坐回椅子上，感觉身心俱疲。
刘逸飞看他那样子，笑了：“累啦？”
“累，”陈博实话实说，“比逛街还累。”
“那还吃吗？”
“吃，”陈博看着桌上那堆菜，“钱都花了，不吃多亏。”
他夹了块烤鳗鱼，塞进嘴里。鳗鱼凉了之后有点腥，但他还是硬吞下去了。刘逸飞也吃了两口，但明显没什么食欲了。
第五波来的时候，陈博已经麻木了。这次是个年轻男生，看着像上班族，过来的时候还特意整理了一下领带。陈博在他开口前就先站了起来，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合完影，男生说了句“祝你们幸福”，然后走了。陈博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堆凉透了的菜，彻底没胃口了。
“不吃了，”他说。
“我也吃不下了，”刘逸飞苦笑，“菜都凉了。”
陈博叫来服务员，问能不能把菜热一下。服务员说可以，但得等一会儿。陈博说等就等吧，总比吃凉的好。
服务员把菜端走，桌上就剩两碗汤。陈博喝了口汤，感觉胃里稍微暖了点。他看着刘逸飞，刘逸飞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说，”陈博说，“咱们是不是不该出来吃饭？”
“谁知道能这样，”刘逸飞也很无奈，“以前也没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