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心脏都停了一拍,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去。刘逸飞也过来了,两人一起检查那个鸣人手办。
还好,没坏。就是底座掉了,手办本身没事,靠着的那个也没事。
陈博松了口气,把底座捡起来,重新安好。热巴还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没事,”刘逸飞拍拍她肩膀,“没坏。”
热巴这才敢喘气,捂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赔钱了。”
“赔钱倒不用,”陈博说,“但你得请我吃饭。”
“行行行,请你吃,”热巴赶紧答应,但再也不敢碰那些复杂的手办了,“我、我还是擦简单的吧……”
陈博看了眼茶几,把最角落几个造型简单的手办推给她:“擦这几个,摔了也不心疼。”
热巴如获大赦,赶紧接过那几个手办,缩到沙发角落去擦了。她这次擦得格外小心,每个动作都慢得跟树懒似的,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张云隆一直站在门口,这时候才走过来,看了眼热巴那怂样,笑了:“你就别添乱了,过来坐着。”
“我不,”热巴倔强,“我要帮忙。”
“你这是帮倒忙,”陈博毫不留情。
热巴瞪他一眼,但没反驳,继续埋头擦手办。她擦得确实认真,一个简单的手办能擦五分钟,每个缝隙都用棉签掏一遍。
陈博和刘逸飞对视一眼,都笑了。
四人就这么分工合作。陈博和刘逸飞负责复杂的手办,热巴和张云隆负责简单的。张云隆比热巴靠谱点,至少不会手滑,但动作也慢,擦一个的时间够陈博擦三个。
忙活了一下午,茶几上的手办越来越少,玻璃柜里的越来越多。每个手办都擦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热巴擦完最后一个,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
陈博正把最后几个手办放回柜子里,听见这话回头看她:“这就累了?我才刚开始。”
“你那是熟练工,”热巴有气无力,“我这是新手,能一样吗。”
“那你下次还来不来帮忙?”陈博问。
热巴立刻摇头:“不来了不来了,这活儿太考验心理素质了,我怕再手滑一次,心脏受不了。”
陈博笑了,把柜门关好,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成果。整面手办墙焕然一新,每个手办都亮晶晶的,看着就舒服。
刘逸飞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她擦了擦额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