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晚上就该瘫着,谁有功夫跟她扯皮。
窗帘拉着,屋里暗得刚刚好。电视屏幕的光映在沙发上,茶几上堆满了零食——薯片、辣条、鸭脖、可乐,还有两盒切好的水果。陈博盘腿坐着,腿上趴着猫,猫正眯着眼打呼噜。
刘逸飞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她擦着头发走过来,很自然地往沙发里一窝,伸手就拿薯片。
“看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懒。
“你挑,”陈博把遥控器递过去,“我都行。”
刘逸飞接过遥控器,在点播界面划拉半天,最后选了部喜剧片。她按了播放键,然后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很自然地往陈博那边靠了靠。
猫被挤得不乐意,抬起头喵了一声,但没人理它,只好又趴了回去。
电影开场就是一段爆笑情节。男主喝醉酒走错门,误进了女邻居家,结果被当贼追了三条街。陈博看得直乐,薯片嚼得咔咔响。刘逸飞也笑,但没他那么夸张,只是肩膀轻轻抖。
“这男的好惨,”陈博说,“走错门而已,至于吗。”
刘逸飞白他一眼:“你要是半夜跑进陌生女人家,我也报警。”
“那我肯定不喝酒,”陈博理直气壮,“我就算喝多了,闻着味儿也能找到家门。”
“什么味儿?”
“你的味儿呗,”陈博说,“闻着就能找回来。”
刘逸飞笑了,没搭理他,继续看电影。
片子挺搞笑,一个误会接一个误会,笑点密集。陈博看得前仰后合,好几次差点把腿上的猫震下去。猫不满地瞪他,但他没看见。
中间有个情节,男主为了道歉,给女邻居买了束花,结果花里藏了只蜜蜂,把女邻居蜇了。陈博笑得差点呛到,刘逸飞也忍不住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拍他胳膊:“你小声点,猫要吓跑了。”
猫确实被吓跑了,跳到茶几上,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找了个角落趴下,背对着他们。
片子播完,片尾曲响起。陈博意犹未尽,伸手去拿可乐。刘逸飞看了眼时间:“还早,再看一部?”
“行啊,”陈博说,“你挑。”
刘逸飞又挑了部爱情片。这片子节奏慢,讲的是两个人从校园到社会,分分合合十几年的故事。陈博对这种片子兴趣不大,但刘逸飞看得很认真。
他看了会儿电影,又偷偷去看刘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