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下午,门铃响了。
陈博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铃声懒得动,朝厨房喊:“刘老师,开下门!”
刘逸飞在厨房切水果,闻言擦了擦手去开门。门一开,热巴戴着墨镜口罩,穿着件米色风衣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纸袋。
“哟,稀客啊,”刘逸飞侧身让她进来,“今天没拍戏?”
“下午没我的戏份,”热巴边说边摘墨镜口罩,熟门熟路地换鞋,“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俩。”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陈博探头看了一眼,是盒装草莓,红艳艳的看着就新鲜。
“来就来吧,还带东西,”陈博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打开盒子,捏了颗塞嘴里,“嗯,甜。”
热巴在他对面沙发坐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陈博躺得四仰八叉,刘逸飞坐回沙发另一边继续看书,煤球挤在两人中间打呼噜。鱼缸在窗边,小鱼在里面慢悠悠地游,上面的菜板还没撤。
“你们这日子过得,”热巴感慨,“真是……舒坦。”
“那必须的,”陈博又捏了颗草莓,“人生信条,能躺着绝不坐着。”
刘逸飞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翻书。
热巴坐在那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陈博注意到她这状态,把草莓核吐进垃圾桶,挑眉看她。
“又怎么了?”他问,“这副表情,跟便秘似的。”
热巴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文明点?”
“不能,”陈博理直气壮,“快说,憋着不难受吗?”
热巴深吸一口气,看了看陈博,又看了看刘逸飞,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张云隆说……想和我同居。”
陈博嘴里的草莓还没咽下去,听到这话差点呛着。他咳嗽两声,端起茶几上的水灌了一口,才缓过劲来。
“同居?”他重复道,表情有点懵,“你俩这速度可以啊,才多久?”
“快三个月了,”热巴小声说,脸有点红。
刘逸飞放下书,眼睛亮了,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呢?你答应了?”
“还没,”热巴摇头,手指绞在一起,“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陈博缓过来了,重新瘫回沙发,翘起二郎腿:“为什么不该?你俩不挺好的吗,天天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