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几道亮晃晃的光斑。陈博睁开眼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他侧过头,刘逸飞还睡着,脸埋在他肩膀边上,呼吸匀停。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晨光在她睫毛上镀了层淡金色,看起来特别柔和。
陈博盯着看了会儿,没忍住,伸手轻轻拨开那几缕头发。刘逸飞皱了皱眉,但没醒,反而往他这边又蹭了蹭,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腰上,又睡过去了。
行吧,看来是真累了。陈博也没动,就这么让她靠着,另一只手从床头摸过手机,解锁,划开屏幕。
先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还行,不算太晚。然后习惯性点开微博,扫了眼热搜榜。
挺好,前五十里没他的名字,也没刘逸飞的。看来“矿主”那事儿总算过去了,网友们又有了新的八卦可以追。陈博满意地退出微博,点开朋友圈,随手刷了刷。
热巴凌晨三点发了条朋友圈,就两个字:“悔啊!”配图是一张黑漆漆的天花板。下面杨蜜评论:“又喝多了?”热巴回了个哭脸。张云隆点了个赞。
陈博乐了,给那条朋友圈也点了个赞,顺手评论:“胖十斤警告。”
刚评论完,热巴的私聊就弹过来了:“陈博你大爷!你还点赞!”
陈博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没理她,把手机又扔回床头。他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算了,睡是睡不着了。陈博轻手轻脚地把刘逸飞的手挪开,慢慢坐起来,下床。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正蜷在床尾的毯子上睡觉,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懒洋洋地趴回去。
陈博穿上拖鞋,趿拉着走到客厅。窗帘没拉,满屋子的阳光,亮堂堂的。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嘎嘣响。
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然后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是个老电影,画面泛黄,台词也老腔老调的。陈博没换台,就让它这么放着,当背景音。
他又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划拉了半天,看啥都想吃,但看啥又都不太想吃。最后他决定把难题抛给别人。
他戳开刘逸飞的微信,发了条消息:“醒了吗?中午吃啥?”
等了几分钟,没回。看来是还没醒。陈博也不急,把手机往旁边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