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你拉着我,说陈博你要是敢对不起逸飞,我就让张云隆打你。我说你打不过我,你说那就让张云隆打。张云隆当时就在旁边,他笑了。”
“别说了……”热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然后你又哭了,说替逸飞高兴,说她终于有人陪了。杨蜜说你上次她拿奖你也这样,一喝多就爱哭。”
“求你别说了……”热巴开始哀嚎。
“然后你又敬我酒,说我虽然有时候嘴贱,但人实在,对逸飞好,这就够了。你说娱乐圈里太多装的,我这样的难得。”
热巴不嚎了,似乎愣了愣:“……我真这么说的?”
“原话,”陈博肯定道,“你还说我是好蹄子。”
“什么蹄子?”
“你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但我是好蹄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热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传过来:“……还有吗?”
“有啊,”陈博来劲了,“你还说要和逸飞拜把子,说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要是受欺负你就第一个冲上去。”
热巴不说话了。
陈博等了几秒,试探性地问:“喂?还在吗?不会晕过去了吧?”
“……在。”热巴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就说了这些?没干别的?”
“你还想干别的?”陈博反问,“这些还不够?”
“够了够了,”热巴赶紧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逸飞什么反应?她没生气吧?”
“她为什么要生气?”陈博乐了,“她笑得可开心了,还说你这人就这样,一喝多就爱说胡话。”
热巴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那其他人呢?导演他们没笑话我吧?”
“笑话倒没有,”陈博实话实说,“大家都习惯了,杨蜜还说你就这样,上次她拿奖你也哭得稀里哗啦的。”
热巴又在那边哀嚎了一声,这次是真哭了:“我的形象啊……我维持了这么多年的高冷女神形象啊……全毁了……”
陈博忍住笑,安慰道:“没事,也就咱们几个人看见,又没外人。”
“张云隆也在!”热巴尖叫,“他全看见了!我还让他打你!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