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放下手柄,揉了揉太阳穴:“你去干嘛?”
“挖矿啊!”热巴理所当然地说。
“矿是挖的,不是你去了就能挖。”陈博觉得有必要跟这姑娘科普一下,“得有设备,有工人,有技术,有许可。你以为是小孩子玩沙子,拿个铲子就能挖?”
热巴眨眨眼:“那……那我看看总行吧?就看看,不挖。”
“看什么?”陈博问,“看一堆石头?”
“看矿啊!”热巴说,“看看矿长啥样,看看工人怎么干活,看看……”
“看个锤子。”陈博打断她,“大老远跑过去,就看一堆人挖石头,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热巴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一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那你给我点矿石也行。”
陈博:“?”
“就一点点!”热巴用手比划着,“拳头那么大就行!我拿回家摆着,跟别人说这是陈博矿上挖出来的,多有面子!”
陈博看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热巴说,“我挺好的。”
“我看你病得不轻。”陈博重新拿起手柄,继续游戏,“没有矿石,不去非洲,别想了。”
“陈博——”热巴拖长声音,开始耍赖,“你就带我去嘛,就一次,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不带。”
“那给我点矿石!”
“没有。”
“那你告诉我矿在非洲哪儿,我自己去!”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热巴瞪大眼睛,“那是你的矿诶!”
“我二大爷的,不是我的。”陈博纠正道,“我只是继承者,不是所有者。有区别的。”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懒得管。”
热巴彻底没话了。她瘫在沙发上,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陈博打完一局游戏,放下手柄,拿起可乐罐喝了一口,发现已经空了。他把罐子扔进垃圾桶,看了眼热巴:“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这事儿?”
“嗯。”热巴有气无力地说。
“闲的。”陈博评价道。
“我就是好奇嘛。”热巴坐起来,抱着抱枕,“网上都在说你的矿,说什么的都有,我就想知道到底什么样。”
“想知道看纪录片去。”陈博说,“《非洲矿工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