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社死就社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刚想端起橙汁再喝一口,李婶又凑过来了,这次直接坐到了他和刘逸飞中间的空椅子上——那椅子本来是给服务员上菜留的。
“小陈啊,”李婶一手拉着陈博,一手拉着刘逸飞,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你刚才说下个月办,那具体是下个月啥时候啊?月初?月中?还是月底?”
陈博刚喝进嘴的橙汁差点喷出来。他赶紧咽下去,咳嗽了两声:“李婶,这个……还没定呢。”
“没定?”李婶瞪大眼睛,“那得赶紧定啊!婚礼要准备的可多了,场地、酒席、婚庆、婚纱照、请柬……”
她掰着手指头数,数一样陈博的脸就白一分。刘逸飞在旁边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但没说话,任由李婶拉着她的手。
“李婶,这个不急吧。”陈博试图挣扎,“下个月还早呢。”
“早什么早!”王大爷也凑过来了,端着酒杯站在陈博旁边,“我告诉你,好日子都得提前订!我认识那婚庆公司,老板是我外甥的连襟的侄子,给你打折!”
陈博嘴角抽了抽。这关系扯得可真远。
“对啊对啊,”旁边桌的赵阿姨也端着饮料过来了,“婚纱照也得赶紧拍,现在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
“酒席也得订,”张叔也加入讨论,“王府饭店就不错,今天这菜挺好,要不就在这儿办?”
“这儿贵吧?”另一个大妈说,“要我说,就在胡同里摆流水席,热闹!”
“那不行,小陈现在是冠军,得有排面!”
“就是,刘姑娘还是大明星呢,不能寒酸了!”
“那得花不少钱吧?”
“小陈有钱,他二大爷留的矿……”
话题越扯越远,从婚礼日期扯到场地,从场地扯到酒席,从酒席扯到婚纱照,最后又扯回了陈博的矿。陈博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疼,他想站起来溜,可李婶的手像钳子一样抓着他,根本挣脱不开。
“李婶,我上个厕所。”陈博试图用尿遁。
“憋着!”李婶一瞪眼,“先把日子定了!”
陈博:“……”
热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了,站在陈博身后,小声说:“陈博,你要不先答应着,反正下个月还早,到时候再说呗。”
陈博回头瞪了她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