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浮漂又动了。
陈博立刻回神,握紧鱼竿。这次浮漂的动作很怪,不是下沉,而是左右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竿了。
鱼竿传来的力道不大,但很稳。陈博慢慢收线,感觉不像前两条那么挣扎。等鱼拉到岸边,头灯一照,他愣住了。
不是鱼。
是一只螃蟹。
一只巴掌大的青蟹,正用钳子死死夹着假饵,被陈博拖了上来。它八条腿在空中乱蹬,两只钳子挥舞着,一副“老子不服”的架势。
陈博看着这只螃蟹,哭笑不得。他小心翼翼地把假饵从钳子里取出来——这活儿可不容易,螃蟹夹得死紧,他费了好大劲才掰开。螃蟹一落地,立刻横着爬走了,速度飞快,转眼就消失在礁石缝里。
“行吧,也算收获。”陈博摇摇头,重新挂饵。
接下来一个小时,他又钓到两条鱼。一条是石斑,大概两斤多;一条是黑鲷,一斤左右。加上前两条,桶里已经有四条鱼了,加起来差不多十斤。
陈博看着桶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鱼,心里盘算着。十斤,如果明天白天再钓几条,说不定真能冲进前二十。不,前十五都有可能。
他越想越兴奋,完全忘了疲惫。又甩了一竿,这次用的是活虾。等了几分钟,没动静。他换了个位置,继续等。还是没动静。
看来这片区域的鱼被他钓得差不多了。陈博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海平面开始透出微光。
该回去了。他收拾好东西,把鱼桶拎起来——沉甸甸的,手感真好。他背着渔具包,提着鱼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前台小姐姐还在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陈博这身打扮和手里的鱼桶,眼睛都瞪圆了:“先生,您这是……”
“夜钓去了。”陈博心情好,还冲她笑了笑。
“钓、钓到了?”小姐姐看着桶里扑腾的鱼,一脸不可思议。
“嗯,运气好。”陈博摆摆手,走进电梯。
回到房间,刘逸飞还在睡。陈博轻手轻脚地把鱼桶放在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新鲜海水流进去——这是他从资料上学的,海鱼用海水养着能活更久。然后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回床上。
明明一晚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