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刘逸飞去楼上开个短会,还没回来。陈博正打算把最后一口苹果啃完,然后摸鱼看看海钓教学视频,就听见一阵由远及近、明显带着火急火燎劲儿的脚步声,哒哒哒地朝着他这边冲过来。
他眼皮都没抬,光听这脚步声的节奏和力度,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下一秒,一个身影带着风,“唰”一下停在他工位旁边,挡住了半边阳光。热巴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短袖,下面是条白色阔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精致的妆,但此刻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表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人入侵地球的离谱消息,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你他妈在逗我”。
她一只手撑在陈博的办公桌隔板上,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另一只手叉在腰上,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陈博,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两个洞来。
“陈!博!”热巴压着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和质问简直要溢出来,“我听说——你要去参加什么钓鱼比赛?!真的假的?!你从哪儿听来的野鸡比赛?是不是诈骗电话?你该不会信了吧?!”
她语速飞快,噼里啪啦一串问题砸过来,脸上的表情在“震惊”、“不解”、“嫌弃”和“担心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之间飞速切换。
陈博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把果核精准地扔进几步远的垃圾桶里,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他这才抬起头,看向热巴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表情平静得甚至有点欠揍。
“啊,”他应了一声,仿佛只是回答“今天天气不错”这种问题,“是有这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他有点纳闷,自己好像还没跟除了刘逸飞以外的人提过这事儿。
“我怎么知道的?”热巴的音调拔高了一点,意识到这是办公室,又赶紧压回去,但表情更抓狂了,“杨蜜姐刚跟我说的!她说你经纪人收到个什么钓鱼协会的公函,确认你参赛资格,还问公司需不需要配合宣传!她还问我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最近缺钱缺到要去这种奇奇怪怪的比赛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