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和刘逸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李婶用那个旧锅,动作熟练,摊出来的煎饼个个圆溜。
“李婶手艺真好,”刘逸飞小声说。
“那是,”陈博说,“吃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失手过。”
“新锅会更好用吧?”刘逸飞问。
“肯定,”陈博说,“温度均匀,不粘锅,摊出来更漂亮。”
刘逸飞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还挺懂。”
“那是,”陈博说,“好歹也摊过几次,虽然都翻车了。”
刘逸飞笑出声。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看李婶忙完了一波,陈博才说:“李婶,那我们先回去了,锅您回头试试,好用就换,不好用就放着。”
“肯定好用,”李婶说,“这么好的锅,能不好用吗?”
“那行,”陈博说,“我们走了。”
“等等,”李婶叫住他,然后从摊上拿起两个刚摊好的煎饼,用纸袋装好,递给他,“拿着,刚摊的,还热乎。”
陈博接过来,闻了闻:“真香。”
“香就常来,”李婶说,“以后你的煎饼,我都给你摊最大的。”
“行,”陈博笑了,“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李婶摆摆手,“路上慢点。”
陈博和刘逸飞拎着煎饼往回走,走了几步,陈博回头看了一眼。
李婶正蹲在纸箱旁边,摸着那个新锅,脸上带着笑,眼睛又有点红。
陈博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怎么了?”刘逸飞问。
“没事,”陈博说,“就是觉得,李婶挺不容易的。”
刘逸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陈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反手握紧。
两人回到家,陈博把煎饼拿出来,一人一个,坐在沙发上吃。
煎饼还热乎,咬一口,外酥里嫩,酱料十足,好吃得很。
“李婶手艺是真不错,”刘逸飞说。
“那是,”陈博说,“吃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吃腻过。”
“你以后还会去吃吗?”刘逸飞问。
“当然会,”陈博说,“不然李婶该伤心了。”
刘逸飞笑了,咬了一口煎饼,没说话。
晚上,陈博正在打游戏,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他拿起来一看,是胡同的微信群,平时这个群都没什么人说话,今天突然炸了。
点进去一看,是李婶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