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躺下没几分钟,手机又震了震。
他拿起来一看,是热巴发来的新消息:“明天早上八点的高铁,别忘了定闹钟。”
陈博回:“知道了。”
热巴:“别又睡过头。”
陈博:“不会。”
热巴:“你上次就睡过头了。”
陈博:“上次是意外。”
热巴:“行吧,信你一次,晚安。”
陈博:“安。”
放下手机,陈博这次真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了。
陈博眯着眼关掉闹钟,在床上赖了五分钟才爬起来。洗漱完收拾好东西,七点整出门。
到酒店楼下的时候,热巴已经在了,正站在门口玩手机。
“哟,今天挺准时啊,”热巴抬头看他。
“我一直很准时,”陈博说。
“得了吧,上次去机场你迟到半小时。”
“那是堵车。”
“早上六点堵什么车?”
“就堵了。”
热巴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争。
等了会儿,刘逸飞也下来了,拉着行李箱。
“早,”陈博走过去接过行李箱。
“早,”刘逸飞说,她看起来有点困,戴着墨镜。
“没睡好?”陈博问。
“嗯,昨晚睡得晚,”刘逸飞说。
“那车上睡会儿。”
“好。”
三人打车去高铁站,路上有点堵,到站的时候已经七点四十了。
取票,进站,安检,一路小跑,终于在开车前十分钟上了车。
找到座位,放好行李,坐下。
热巴坐在靠窗的位置,陈博坐中间,刘逸飞坐过道。
“累死我了,”热巴喘着气说。
“让你早点起,你非要多睡那十分钟,”陈博说。
“我那叫美容觉,你懂什么。”
“美容觉能让你跑得更快?”
“……”
刘逸飞在旁边笑:“行了,你俩别吵了。”
热巴哼了一声,拿出手机开始玩。
列车开动了,陈博靠在椅子上,准备补个觉。
“你别又睡啊,”热巴说。
“不睡干嘛?”陈博闭着眼问。
“聊聊天啊。”
“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