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飞笑:“好像是。”
陈博不服气,又伸手。
“小咸鱼”直接跳下猫爬架,跑到卧室去了。
陈博:“……它真针对我。”
刘逸飞笑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得罪它了?”
“我哪有?”陈博冤枉,“我早上出门前还给它喂了猫粮,换了水,铲了屎。我对它多好?”
“那它为什么不理你?”
“我怎么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陈博想了想,忽然说:“会不会是……吃醋了?”
“吃醋?”刘逸飞愣住,“吃什么醋?”
“咱俩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啊,”陈博说,“刚才在煎饼摊,那么多人,李婶、王大爷、张叔、赵阿姨……还有热巴。咱们身上肯定沾了他们的味道。猫的鼻子多灵啊,一闻就闻出来了。”
刘逸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有可能。猫的领地意识很强,闻到陌生人的味道,可能会不高兴。”
“那它为什么让你摸,不让我摸?”陈博问。
“因为……”刘逸飞想了想,“我身上味道淡一点?或者……它更喜欢我?”
陈博:“……你这话说的,我伤心了。”
刘逸飞笑:“开玩笑的。可能只是巧合。”
“不是巧合,”陈博肯定地说,“它就是针对我。你看它刚才那眼神,充满了嫌弃。”
“哪有那么夸张?”
“就有。”
陈博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
“小咸鱼”正趴在床上,背对着门,尾巴一甩一甩的。
陈博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小咸鱼”没理他。
陈博伸手,想摸它的背。
“小咸鱼”尾巴一甩,打在他手上。
不疼,但意思很明显:别碰我。
陈博:“……你还真生气了?”
“小咸鱼”没反应。
陈博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卧室。
刘逸飞在客厅,正从袋子里拿苹果出来洗。
“怎么样?”她问。
“不理我,”陈博说,“尾巴都打我手了。”
刘逸飞笑:“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陈博耸肩,“等它自己消气呗。猫嘛,脾气大,正常。”
刘逸飞洗好苹果,递给他一个:“吃苹果。”
陈博接过,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