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得买大点的,至少三室,不然住不下。”
“你想得还挺远,”刘逸飞笑着捶他一下,“婚还没结呢,就想到孩子了。”
“未雨绸缪嘛,”陈博抓住她的手,“反正早晚的事,提前规划没坏处。”
两人继续往前走,夕阳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金粉。
刘逸飞忽然说:“陈博,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陈博问。
“谢谢你愿意陪我胡闹,”刘逸飞轻声说,“在节目上求婚,买海边的房子……这些事,换作别人,可能觉得不切实际,但你从来不会泼我冷水。”
陈博笑了:“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想做的事,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我都支持。再说了,买海边的房子也不是胡闹,是投资,稳赚不赔。”
刘逸飞:“……你就不能浪漫一点?”
“我很浪漫啊,”陈博一本正经,“我都愿意在节目上求婚了,还不够浪漫?”
“那倒是,”刘逸飞点头,“不过你浪漫的方式……有点特别。”
“特别就对了,”陈博得意,“独一无二,只此一家。”
两人走到一块礁石旁,刘逸飞提议坐一会儿。陈博点头,两人在礁石上坐下,面朝大海。
海风拂面,带着咸咸的味道。远处有海鸥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刘逸飞靠在陈博肩膀上,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泰国站就要结束了。”
“是啊,”陈博感慨,“感觉昨天才刚下飞机,今天就快走了。”
“你会想念这里吗?”刘逸飞问。
“会吧,”陈博说,“主要是想念这里的海鲜,便宜又好吃。回国就吃不到了。”
刘逸飞:“……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别的?”陈博想了想,“哦,还有这里的阳光,晒着舒服。北京冬天太冷,得穿羽绒服,这里穿短袖就行。”
刘逸飞无语,但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陈博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天空的颜色从橙红变成深紫,最后变成墨蓝。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撒在黑色绒布上的钻石。
“该回去了,”陈博看了看时间,“晚上节目组还有告别派对,得去露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