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家客厅的地板上,摊着两个打开的行李箱,一大一小。大的那个是陈博的,黑色的,看着挺能装。小的那个是刘逸飞的,浅灰色,款式简约。
刘逸飞正蹲在自己的小箱子旁边,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去,动作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她带的不多,几套适合旅行穿的衣服,几件洗漱用品和护肤品,还有一个小化妆包,剩下的空间,她预留给了……嗯,购物。
陈博则站在客厅一角,那里靠墙立着他的宝贝渔具包。他拉开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三根鱼竿——一根是收缩起来只有手臂长的路亚竿,适合溪钓;一根是稍长些的海钓竿;还有一根是更长的、带着精致轮座的矶钓竿。
他拿着这三根鱼竿,像捧着什么圣物似的,走到自己那个大行李箱旁边,比划了一下长度,然后尝试着把最长的矶钓竿斜着放进去。
鱼竿太长,即使斜着放,也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根本合不上箱子。
陈博皱了皱眉,又把鱼竿拿出来,换了个方向,试图把三根并排着塞进去。这次长度是勉强够了,但宽度又不行,箱子盖被顶得微微隆起。
他蹲在那里,对着行李箱和三根鱼竿,陷入了沉思,表情严肃得像在思考什么世界难题。
刘逸飞叠好最后一件衣服,一抬头,就看见陈博蹲在箱子边,跟那几根细长的杆子大眼瞪小眼。她起身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行李箱里的状况,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你这是……打算把整个渔具店搬过去?”她指着那三根并排躺着的鱼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笑,“带这么多干嘛? 我们是去录节目,顺便旅游,不是去参加钓鱼锦标赛。”
陈博头也没抬,继续调整着鱼竿的位置,试图给它们找个更舒适的“卧铺”,同时嘴里振振有词:“你不懂。不同场合用不同的竿子,这就像你们女生出门,总不能只带一支口红吧? 得看场合,分色号。”
他把那根路亚竿拿起来,在刘逸飞面前晃了晃:“这个,轻便,适合在小河小溪或者湖边甩两杆,手感好。”
又指了指那根海钓竿:“这个,对付海里的大鱼,有劲儿,不容易断线。”
最后拍了拍那根最长的矶钓竿:“这个,站在礁石上或者岸边,钓远一点的地方,视野好,上鱼也爽。”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讲解什么高深学问。刘逸飞听得哭笑不得,抱着手臂看他:“那请问陈大师,您这次日本之行,是打算把所有水域、所有鱼种都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