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刘逸飞笑着挽住她胳膊:“还行,挺清净的,就是信号不好。伙食……嗯,盒饭。蚊子是不少,不过我有带驱蚊水。”
“走走走,先上车,我车停外面了。”热巴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用空着的那只手又去拿陈博的行李车,“陈博你推着,牌子拿好啊,别丢了,我亲手做的呢。”
陈博看着被塞到手里的、写着“咸鱼夫妇”的丢人牌子,又看看已经亲亲热热挽着手走在前面的两个女人,认命地叹了口气,推着车跟上。
热巴开的是一辆黑色的SUV,空间挺大,仨人的行李塞进去绰绰有余。上车,系好安全带,热巴一脚油门,车子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云南怎么样? 听说你特意跑过去给逸飞姐过生日?”热巴从后视镜里瞟了陈博一眼,脸上的八卦之情几乎要溢出来,“求婚是真的吗?网上都传疯了! 说你在深山老林里搞了个贼浪漫的求婚仪式,把逸飞姐感动得不要不要的,真的假的?戒指呢? 拿出来看看啊!”
陈博正在后座调整一个舒服的瘫坐姿势,闻言眼皮都没抬:“网上还说什么了?说我驾着七彩祥云去的?”
“差不多!”热巴来劲了,“有说你包了个山头放烟花的,有说你雇了当地村民摆蜡烛阵的,还有说你把整个剧组都贿赂了搞惊喜派对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俩快说说,到底咋回事?”
刘逸飞坐在副驾,闻言笑了,“你消息倒挺灵通。 这才几天,网上就传成这样了?”
“那必须灵通啊!我可是时刻关注着你们的动态!”热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而且,是杨蜜姐告诉我的。 她跟我说的时候,那语气,啧啧,羡慕中带着一丝嫉妒,嫉妒中带着一丝祝福,复杂得很!”
陈博在后座幽幽开口:“她就不能保密吗? 这才几天,就传到你耳朵里了。再过几天,是不是全国观众都得知道了?”
“哎呀,蜜姐那也是关心你们嘛!”热巴打着方向盘,拐上另一条路,“而且她特意叮嘱我了,‘这事儿我就告诉你,你别到处说,尤其别告诉陈博是我说的’。”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陈博:“……所以你转头就告诉我了?”
刘逸飞没忍住,笑出了声。
热巴也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