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的生活节奏倒是没什么太大变化。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随便对付点外卖,下午要么去公司摸鱼,要么去河边甩两杆,晚上打打游戏看看番,偶尔跟刘逸飞视频聊会儿天。
但就是觉得,屋子里安静了不少。
以前刘逸飞在的时候,虽然她也不怎么闹腾,但总有那么点人气儿。可能是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可能是翻剧本的沙沙声,可能是看剧时偶尔的笑声,也可能是她逗猫时软软的说话声。
现在这些声音都没了,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和两只猫偶尔的喵呜。
陈博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本账本,旁边放着个计算器。今天是每月固定的收租日,他得把几个租户的房租对一对,然后出门。
大懒趴在他腿边,肚皮朝上,睡得四仰八叉。小咸鱼则蹲在茶几上,一脸严肃地盯着他手里的笔,仿佛在监督他工作。
“看什么看,”陈博用笔头轻轻戳了戳小咸鱼的脑门,“你又不懂这个。”
小咸鱼不为所动,只是伸出爪子,精准地按住了账本的一角。
陈博把它爪子扒拉开,继续算账。其实也没什么好算的,都是老租户了,房租固定,按时打款,他也就是走个过场,顺便……嗯,溜达一圈,找人说说话。
对完账,他起身换了身宽松的T恤短裤,趿拉上那双穿了好几年的人字拖,抓起手机钥匙塞进裤兜,然后弯腰,一手一只,把两只猫从各自的地盘上捞起来,分别揉了两把脑袋。
“看家啊,”他对着两双茫然的猫眼说,“我去收租,顺利的话,回来给你们开罐头。”
大懒懒洋洋地“喵”了一声,算是回应。小咸鱼则扭了扭身子,从他怀里跳下去,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开了,仿佛在说“快去快回,别耽误朕晒太阳”。
陈博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一个去的是老小区那栋楼。租户大多是住了好些年的老街坊,关系处得不错。
他敲开三楼张婶家的门。门开了一条缝,张婶从里面探出头,看见是陈博,脸上立刻堆起笑:“哟,小陈来啦,快进来坐会儿,喝口水?”
“不了张婶,收租。”陈博摆摆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还是老样子,我扫您?”
“哎,好嘞。”张婶应着,转身回屋拿二维码,边走边随口问,“小陈啊,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你女朋友呢?那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没跟你一起?”
陈博划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