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彻底没话说了。她看着陈博那张写满“我女朋友就是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八卦、甚至那一丝丝同情,都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可笑。
人家小两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送手办一个开心收,她在这瞎操什么心?
“行吧,你高兴就好。”热巴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感觉自己像是看了一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戏,还是自己买票进来的,亏了。“那你机票订了吗?什么时候去?去了住哪儿?剧组能让进吗?需要我帮你联系她在云南的朋友照应一下不?”
“还没订,不急,她生日还有段日子。”陈博关掉购物页面,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轻响,“住的地方……到时候再说吧,剧组附近应该有旅馆。不让进就让助理接我。不用麻烦你,我自己能搞定。”
他说得轻松,好像去云南深山探个班跟去楼下超市买个菜一样简单。
热巴看着他这副万事不愁的咸鱼样,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之前对“异地恋受害者”的想象是多么的苍白和刻板。有些人,他根本就不是受害者,他是去给别人制造“惊喜”(或者惊吓)的。
“算了,我不管你了。”热巴放弃治疗,转身往门口走,“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惊喜变惊吓,可别来找我哭。”
“放心吧,不会。”陈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笑意。
热巴走到门口,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博已经又瘫回椅子上,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着,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还是又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自在,甚至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像……暗爽?
热巴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陈博,你该不会其实挺享受现在这样的吧?”
陈博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向她,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不然呢?
热巴懂了。这货根本不是强颜欢笑,他是真的觉得现在这状态不错。女朋友不在身边,没人管他熬夜打游戏,没人逼他吃青菜,没人抢他零食,他自由了,解放了,可以尽情地当他的咸鱼了!虽然也会想,但更多的是“小别胜新婚”的期待和暗戳戳准备惊喜的乐趣。
“靠。”热巴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自己今天来这一趟纯属多余,不仅没安慰到人,还被塞了一嘴变质的狗粮。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决定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