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飞被他这套歪理气得没脾气,最后只能瞪他一眼,自己却又先笑了出来:“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不过你。我明天早上五点就得起,得睡了。”
“这么早?”
“嗯,要拍日出戏。”
“行吧,那快睡。”陈博看了眼时间,也确实不早了,“记得喷驱蚊水,多点两盘蚊香。”
“知道啦,陈婆婆。”刘逸飞笑着吐槽,对着屏幕挥挥手,“那我挂啦?”
“挂吧,晚安。”
“晚安。”
视频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跳回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下午发的“晚上视频?”,她回了个“好”。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和猫惬意的呼噜声。陈博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才把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往后一倒,彻底瘫进沙发里。
小咸鱼不知何时跳上了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额头。
陈博抬手,一把将猫捞下来,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猫柔软温热的身子贴着他,带来一点真实的慰藉。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才视频里刘逸飞说的那些话。云南的星空,山里的雾,凶猛的蚊子,五点就要起床的日出戏……
三个朋。他在心里又算了一遍日子。才过去一周。
他叹了口气,摸过手机,点开日历APP,找到刘逸飞生日那天,做了个标记。然后又打开购物软件,开始搜索“强力驱蚊水”、“户外防蚊面罩”、“便携蚊香盘”、“自热火锅哪种口味好吃”……
挂了视频,陈博在沙发上又瘫了一会儿,然后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变成了缓慢蠕动)坐起身,把凑过来蹭他手的猫抱到腿上,一边无意识地撸着猫,一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去探班,除了驱蚊和零食,还得再带点啥。 云南那边温差大,得给她带件厚外套?听说山里湿气重,要不要再带点除湿袋?她喜欢喝的那个牌子的酸奶,那边估计没有,得带一箱……
他越想越觉得要带的东西多,简直像个要去支教的志愿者在准备行李。
“喵~”怀里的猫被他撸得舒服,仰头叫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玻璃珠子。
陈博低下头,看着猫圆溜溜的眼睛,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忽然问:“你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