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飞在沙发上醒来,身上盖着条薄毯。她揉了揉眼睛,看到陈博已经醒了,正靠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茶几上,昨晚外卖的餐盒还堆在那里,没来得及收拾——因为昨晚吃完后,两人就“谁去扔垃圾”又进行了一场石头剪刀布对决,陈博输了,但他以“天色已晚,明天再扔”为由成功拖延,刘逸飞也懒得较真,于是那些餐盒就那样放着,成了懒惰的纪念碑。
阳光有些刺眼,刘逸飞眯了眯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天下午在厨房的“惨烈”景象——飞溅的热油,黑乎乎的煎蛋,大小不一的西红柿块,还有空气中那股令人绝望的味道。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几个被油溅到的小红点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但心理阴影面积似乎还在扩张。
“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打破了客厅的安静,“陈博。”
“嗯?”陈博视线没离开手机,只是应了一声。
“昨天说的……请保姆那事,”刘逸飞坐起身,把毯子拉到膝盖上,语气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这事儿是不是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的意味,“咱们……今天要不要,稍微研究一下?”
她没说“立刻去找”或者“马上决定”,而是用了“研究一下”这个听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的词。毕竟,昨天陈博提出这个建议后又自己否决的样子,她还记得。
陈博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了然。“研究什么?”他问,语气平淡,“研究哪个中介比较黑?还是研究保姆的工资现在涨到多少了?”
刘逸飞被他一噎,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她对家政市场一无所知,唯一的了解可能来自电视剧里那些要么是隐藏身份的特工、要么是豪门恩怨推动者的奇葩保姆形象,显然不具备参考价值。
“那……总得了解一下流程吧?”她挣扎道,“比如,怎么找?去哪儿找?需要面试吗?要提什么要求?”
陈博把手机放下,换了个更懒散的姿势,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沙发里。他望着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一道宇宙难题,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首先,得找中介,或者上那些家政平台。然后,看简历,约面试。面试的时候,得问人家会做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