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飞:“……”
她看着陈博那副“雨我无瓜,我只负责吃和瘫”的理直气壮模样,忽然有点理解网上那些吐槽男友/老公婚后变脸的视频了。虽然他们这“婚后”生活才第二天,但这“变脸”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的意思是,”刘逸飞坐直身体,试图唤醒对面那条咸鱼的社会责任感(如果他有的话),“这些垃圾,还有碗筷……得有人收拾。”
陈博终于给了点反应。他抬眼,看向刘逸飞,表情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疑惑:“碗筷?我们用什么碗筷了?”
刘逸飞一愣,看向桌子。一次性筷子,塑料餐盒,装小龙虾的也是一次性铝盆……好像,确实,没动用家里的碗筷。
“就算没碗筷,”刘逸飞迅速找回重点,指着那一堆,“这些餐盒、垃圾,总得扔吧?桌子也得擦吧?油乎乎的,看着不难受?”
陈博也跟着她的手指,再次看了看桌子,然后,他点了点头,很诚恳地说:“是有点难受。”接着,他提出了解决方案,“那你看不下去的话,就收拾一下呗。”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说“天黑了就该开灯”一样。
刘逸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博:“我收拾?为什么是我?你吃的比我少吗?”
陈博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客观评价:“不少。你吃了大概二十五只虾,我吃了三十只左右。烧烤你主要吃的蔬菜和烤馒头片,肉串大部分是我吃的。米饭你吃了半盒,我吃了一盒。可乐一人一罐。”
刘逸飞:“……”
谁让你做这种精确的数据分析了!现在是分赃大会吗!
“既然吃的一样多,甚至你吃的还比我多,”刘逸飞试图讲道理,虽然她感觉跟这条咸鱼讲道理可能徒劳,“那收拾残局的责任,是不是也应该……平均一下?或者,谁吃得少谁收拾?”
“不对。”陈博立刻反驳,逻辑清晰得让人牙痒,“从劳动量来看,收拾这些,和吃了多少,没有必然的线性关系。这是一个独立的、纯粹的劳务行为。不能因为我摄入的卡路里略高于你,就判定我该承担更多的劳务。这不公平,也不符合按劳分配的原则。”
刘逸飞听得目瞪口呆。她简直想给陈博鼓掌。能把“我不想干活”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充满学术气息,也是一种本事。
“陈博,”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咸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