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飞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笑道:“晕车?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毛病?上次在车上睡得流口水的是谁?”
“哎呀,看破不说破嘛。”陈博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理直气壮,“我这不是为了维护我们‘快乐至上、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核心家庭价值观嘛。而且我说的也没全错啊,出门确实累,应酬更累。哪有在家躺着,看你……和打游戏舒服。”
他及时把“看你”后面可能不太妥当的词语咽了回去,换了个更安全的。
刘逸飞也不拆穿他,只是笑着问:“真的不觉得可惜?那么多钱呢。”
“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花就行。”陈博闭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我现在收收租,偶尔(被动)上上热搜,有你陪着,有老李做的饭吃着,有游戏打着,人生圆满了好吗。要那么多钱干嘛?攒着下崽儿啊?麻烦。”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再说了,接了那些代言,以后咱俩干点啥,不都得先想想合不合人家品牌形象?多不自在。现在多好,想干嘛干嘛,热搜爱上上,爱上几个上几个,反正不影响咱俩吃饭睡觉打豆豆。”
刘逸飞听着他这套“咸鱼哲学”,心里软软的,又觉得有点好笑。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喜欢,也越来越适应陈博这种“没出息”却格外踏实快乐的生活方式。外面的世界纷扰喧嚣,名利场流光溢彩,但都不如这个人在身边,说着这些歪理,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放松。
“嗯,你说得对。”她轻声应和,“我们是我们,不需要为任何人设活着。”
陈博嘴角勾起,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所以,刘总,批准我的‘拒绝一切额外工作,专注享受咸鱼人生’提案了?”
“批准了。”刘逸飞学着他平时那副懒洋洋的腔调,“陈总监提案有理有据,符合本司……不,本家的核心利益与发展战略,准了。”
“得嘞!谢领导!”陈博嘿嘿一笑,得寸进尺地要求,“那领导,能给下属按摩一下太阳穴不?刚应付完杨老板,脑细胞死了一大片,需要紧急复苏。”
刘逸飞失笑,却还是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陈博立刻发出像被顺毛的猫一样的、舒服的哼哼声。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水果的甜香,和一丝碳酸饮料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