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走到沙发边,看着茶几上的狼藉,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空外卖盒和零食袋。“发生什么?发生了我被导演用酸奶灌了个水饱,发生了我差点被忽悠着去演一个啃狗肉的和尚,还发生了我靠着精湛的演技(主要是装病)成功从饭局逃跑。怎么样,精彩不?刺激不?”他没好气地说,把垃圾一股脑塞进垃圾桶。
热巴对他的吐槽充耳不闻,只精准地抓住了她最关心的点:“谁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你和刘逸飞!单独相处了没?聊什么了?气氛怎么样?有没有那种……嗯……粉红色的泡泡?”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气里比划着泡泡的样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陈博把垃圾收拾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感觉比在横店连轴转还累。他瞥了热巴一眼,这丫头今天不挖出点猛料是绝不会罢休了。“我说热巴老师,您这到底是关心我呢,还是纯粹想吃瓜看戏呢?”
“这不冲突啊!”热巴理直气壮地坐到他旁边,抱起一个印着咸鱼图案的抱枕,眼睛眨巴眨巴,“我关心你的感情生活,顺便吃个瓜,促进身心健康,有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快说,别转移话题!”
陈博被她这无赖逻辑打败了。他揉了揉眉心,决定选择性交代,毕竟有些细节……咳,还是自己回味比较好。“能聊什么?就聊聊拍戏,吐槽吐槽导演,说说横店的饭有多难吃。哦对,她还送了我一小瓶助眠的香薰,怕我被导演吓出失眠。”
“香薰?”热巴的八卦雷达滴滴作响,“大晚上送香薰?然后呢?你就收下了?没回赠点啥?没发生点别的?”
“能发生什么别的?”陈博翻了个白眼,“人家就是看我被导演迫害,出于革命友谊慰问一下伤员。思想纯洁点行不行。”
“我信你个鬼!”热巴把抱枕往他身上一扔,“陈博同志,我以我看了八百部偶像剧的经验告诉你,男女之间,大晚上,送助眠的东西,这绝对是个信号!然后呢?你就没趁热打铁,聊点深入的?比如……未来?”
陈博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是装了窃听器还是怎么着?“未来”这词儿,昨晚刘逸飞还真提了。但他脸上纹丝不动,甚至露出了一个看傻子的表情:“未来?聊了啊。我说我未来就想收租钓鱼打游戏,她说她想拍好戏养好猫。怎么,这还不够深入?非要聊人类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