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连墨镜都没摘,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把怀里的大袋子抱得更紧了点。那袋子里装的,自然是陈博那件“传家宝”级别的树胡子cos袍,以及她昨天那套勒死人不偿命的“战衣”。经过昨晚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主要是在“丢人”和“更丢人”之间做选择),她最终决定采纳陈博和刘逸飞的“天才”建议——把树胡子的袍子当外套,罩在外面。用陈博的话说,“既能遮丑,又能伪装,还能当毯子盖,一箭三雕,居家旅行漫展摆烂之必备良品”。
良品个鬼。热巴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玩意儿披身上,跟披了个麻袋,不对,是披了个发了霉的旧地毯有什么区别?还一箭三雕,一箭扎心还差不多。
刘逸飞看着热巴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去一个小面包和一瓶牛奶。“没吃早饭吧?先垫垫。到车站还得一阵。”
热巴这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因为缺觉而略显疲惫,但依旧漂亮的眼睛。她接过面包牛奶,有气无力地道了声谢。“还是逸飞你好……某些人,就知道说风凉话。”说着,狠狠瞪了一眼前排的陈博。
陈博就当没听见,兴致勃勃地掏出手机,翻出昨天保存的CP漫展场馆地图和摊位攻略,开始研究。“咱们到了先换衣服,还是先逛?我看攻略说有几个限量版手办摊位得提前去排队,不然抢不到。还有那个同人本专区,据说有几本神本……”
“大哥,”热巴撕开面包包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打断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她指指自己和刘逸飞,“是去干什么的?是去排队抢手办的吗?我俩能大摇大摆去挤摊位吗?”
陈博动作一顿,从后视镜里看她:“对哦。忘了你俩是见光死,不是,是见光就得被围观的体质。”他挠挠头,“那怎么办?你俩就一直在休息室等着?那多没劲。要不……”他眼睛一亮,“你们就穿cos服,戴好面具或者把脸遮严实点,混在人群里?反正漫展上奇装异服的多得是,没人会特意盯着脸看。”
热巴看看怀里鼓囊囊的、散发着陈旧布料气息的袋子,想象了一下自己披着这玩意儿、还得把脸遮住、在人群里穿梭的样子……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我选择死亡。”她面无表情地说,又咬了一大口面包。
刘逸飞倒是想了想,说:“先进场看看吧。如果人太多,我们就找个相对人少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