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自己年纪轻轻就遭受永久性听力损伤。但他脸上那副嘚瑟到几乎要泛光的傻笑,却一点没因为热巴的震惊而收敛,反而随着电话那头持续的寂静和倒抽冷气的声音,变得更加灿烂,更加欠揍。
“喂?喂?热巴?信号不好?你还在吗?” 陈博故意把声音放得懒洋洋的,还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明知故问。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热巴此刻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可能还因为过于震惊而短暂失语的表情。
想想就……更爽了。
“我在你个大头鬼!” 热巴的声音终于重新炸响,但音调依旧高得离谱,还夹杂着明显的、深呼吸的声音,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陈博!陈搏!你给老娘清醒一点!把手机贴耳朵边上,听清楚我说的每一个字!”
陈博从善如流地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嘴角依旧咧着:“听着呢,女王陛下,您吩咐。”
“少跟我贫!” 热巴的语气严肃得跟要宣布世界末日似的,“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幻听了?还是你熬夜打游戏把脑子打瓦特了?”
“我说,” 陈博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字正腔圆的、恨不得每个字都裹上蜜的语调,重复道,“刘逸飞,刘老师,我女朋友,刚刚,亲口,跟我说——‘其实我觉得,结婚也挺好的。’ 听清了吗?需不需要我再给您翻译成英文或者摩斯密码?”
“我翻译你个大西瓜!” 热巴再次破音,背景音里传来一阵模糊的、类似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动静,接着是她压低声音的“对不起对不起”,然后声音重新清晰,但怒火和难以置信丝毫未减,“陈博!你脑子呢?!被门夹了还是被爱情冲进下水道了?!你们!今天!才!第!一!天!正式!约会!对吧?!我没记错吧?!煎饼味儿还没散干净呢,你就跟我扯到结婚上了?!”
“纠正一下,” 陈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脚丫子还得意地晃了晃,“是她跟我扯到结婚,不是我扯。我只是,被通知了一下,顺便表达了一下我随时待命的积极态度。”
“有区别吗?!啊?!” 热巴简直要抓狂了,“陈博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个状态非常危险!典型的热恋上头,智商清零,简称恋爱脑晚期!人家姑娘可能就是随口一说,客气一下,或者被你们胡同里那群叔叔阿姨的热情感染了,顺嘴接了个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