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在杨蜜和热巴的四道X光射线般的目光注视下,发出这条消息,然后像个电量耗尽的玩偶,整个人瘫在杨蜜办公室那张昂贵的访客椅上,手指还捏着微微发烫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他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杨蜜的表情,只盯着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完了”两个字在无限循环播放。
躺平?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像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可他能怎么办?冲上网去跟千万网友对线,说“你们瞎猜,我们只是纯洁的同志关系”?还是连夜发律师函,告那些营销号诽谤?又或者,让公司出个冷冰冰的声明,把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然后他和刘逸飞从此“避嫌”,老死不相往来?
哪一种听起来都更糟。
空气凝滞了几秒。陈博能感觉到杨蜜的视线还钉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怒其不争、无语、和“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情绪。热巴则紧张地咬着下唇,看看陈博,又看看杨蜜,大气不敢出。
然后,陈博握在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陈博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僵硬地、缓慢地低下头,看向屏幕。
是刘逸飞的回复。只有一个字,一个标点:
“好。”
好?
陈博盯着那个“好”字,愣了好几秒。就这么简单?她没生气?没觉得他不靠谱?没质问他“躺平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处理?” 就一个“好”?
这反应,平静得让他心里更没底了。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她真的也觉得,除了躺平,没别的办法?
就在陈博脑子里疯狂猜测刘逸飞这个“好”字背后到底藏着多少种情绪时,杨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的沙哑,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更重了。
“行了。”杨蜜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什么烦人的苍蝇,“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热搜那边,公司会保持关注,暂时不回应。但陈博,你给我记住,从今天起,你给我夹起尾巴做人。任何公开场合,谨言慎行。私下里……你们好自为之。如果再被拍到什么‘实锤’,别怪我没提醒你后果。”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陈博:“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热巴,你也去工作,别在这儿杵着。”
“哦哦,好的姐!”热巴如蒙大赦,赶紧拽了拽还在发懵的陈博,两人一前一后,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