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截了个图,把这两句对话单独保存下来,然后才收起手机,深深吸了一口北京的空气。嗯,还是家里得劲。虽然横店有烧烤,有……某人,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网约车到了,陈博报上地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从出发前的紧张,到见面的雀跃,再到片场的围观,最后是那顿宾主尽欢的烧烤宴。画面一帧帧闪过,最后定格在她站在阳光下对他挥手的样子,还有手机里那句让他嘴角疯狂上扬的话。
“兄弟,到了。”司机的声音把陈博从回想中拉回现实。他睁开眼,窗外已经是熟悉的小区景象。付钱,下车,拖着箱子走进单元楼,按下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陈博看着锃亮的电梯壁里自己略显疲惫但眼神发亮的倒影,忽然有点想笑。这趟探班,怎么说呢,值,真他妈值。不仅见到了想见的人,还在剧组混了个脸熟,最后还……
“叮”一声,电梯到了。陈博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熟悉的、带着点淡淡灰尘和“家”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把箱子随手扔在玄关,踢掉鞋子,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还是自己的沙发舒服。横店那宾馆的床,睡得他腰疼。
他躺了大概也就五分钟,正眯着眼盘算是点个外卖还是随便煮包泡面对付一口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不是一下,是急促的、连续的、催命似的按铃。陈博皱起眉,谁啊这是?物业?快递?这个点,物业该下班了,快递也不会这么按门铃啊。
他有点不情愿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一看。
好嘛,一张放大的、写满了“吃瓜”和“急不可耐”的脸,几乎贴在了猫眼上。不是热巴还能是谁?
陈博无奈地拉开房门。门刚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人就像泥鳅一样“滋溜”一下钻了进来,带起一阵香风,然后“砰”一声反手把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仿佛回自己家。
“我说姑奶奶,您这又是唱哪出啊?”陈博看着眼前穿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