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妹和路过的几个员工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唰”地打了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惊讶，有憋笑，更多的是一种“看，这就是那个跟天仙传绯闻还敢在家躺三天的猛人”的复杂敬佩。
陈博耷拉着眼皮，无视这些目光，被热巴一路拽着，穿过办公区，直奔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热巴敲门的力度，充分体现了她此刻“交差”的迫切心情。
“进。” 杨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让人心里一紧。
热巴推开门，先把陈博往里一推，然后自己才闪身进去，飞快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
杨蜜的办公室，陈博来过几次，但今天感觉格外……有压迫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很好，但室内空调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凉。杨蜜今天穿了身铁灰色的西装套裙，没系扣子，里面是件黑色真丝衬衫，妆容一丝不苟，正坐在她那张宽大的、能当床用的办公桌后。她面前摊开的不是电脑，而是……好几摞厚厚的、颜色各异的文件夹，分门别类，堆得像小山一样。桌上还散落着一些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一种无形的、名为“工作”和“麻烦”的低气压。
杨蜜没抬头，手里拿着一支镶钻的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快速签着什么。签完，她把笔往旁边一放，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热巴脸上，对她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算是肯定她“抓捕任务”完成，然后，那目光就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刮过陈博全身——从他乱翘的头发，到皱巴巴的家居服，再到那双与这间豪华办公室格格不入的洞洞鞋。
陈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挠头，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终于，杨蜜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坐。”
陈博看了看办公桌对面那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