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拎着钥匙串,走到第一户租客家门口。这是个独居的张婶,租了他一间小南房。他敲了敲门。
“张婶,在家吗?我,小陈,收这个月房租。”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里面听见。
门很快开了,一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的大妈探出头,看见陈博,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哟,小陈来啦!快进来坐会儿,喝口水!这大热天的。”
“不用了张婶,您把房租给我就行,我这儿还有事。” 陈博摆摆手,翻开租金本。
“行行,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张婶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陈博,“点点,两千二,对吧?”
“对。” 陈博接过,也没数,直接在本子上记下,签了字,“行了张婶,收到了。您忙着,我走了啊。”
“哎,小陈慢走!有空来家吃饭!” 张婶在门口喊。
陈博应了一声,走向下一家。这家租客是对老夫妻,王大爷和王大妈,租了个小两间。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王大妈拎着个菜篮子正要出门,看见陈博,笑了:“小陈来收租啦?正好,你王大爷在家呢,钱也准备好了,你进去拿。我还得去买菜,晚上包饺子,回头给你送点!”
“哎,谢谢王大妈,不用麻烦了。” 陈博客气道。
“麻烦啥,邻居嘛!” 王大妈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博走进院子,王大爷正坐在葡萄架下听收音机,看见陈博,指了指屋里桌上:“钱在桌上那个铁盒里,你自己拿,数好。水电费的单子也在旁边,你看看。”
“行。” 陈博进屋拿了钱,又看了水电单,算好数,出来跟王大爷核对,“王大爷,这个月房租两千八,水电煤气加起来一百二,一共两千九百二,对吧?”
“对,就那个数。” 王大爷点头。
陈博记好账,签了字。刚弄完,就听见院子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刻意放轻但依然很清晰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博回头。
只见院门口,热巴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混合了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我看到了什么”的兴奋。她今天显然特意打扮过,妆容精致,但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让她的明星气质荡然无存。
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女助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