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又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然后才在热巴快要喷火的眼神注视下,悠悠开口:
“嗯,是真的。二大爷是留了点东西。” 他顿了顿,在热巴眼睛骤亮的瞬间,补充道:“不多,够花。”
“够花是多少?” 热巴不依不饶,追问道,“十万?一百万?一千万?” 她每报一个数字,语气就急切一分,仿佛在玩猜数字游戏,迫不及待想揭晓答案。
陈博看着她那样子,心里有点想笑,但脸上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他伸出筷子,指了指自己餐盘里的红烧肉:“够每天吃这个,管饱。”
热巴:“……”
她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一半,变成了一种“你耍我”的无语。她往后一靠,靠在塑料椅背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陈博,你能不能正经点?我问你正事呢!谁问你红烧肉了!”
“我很正经啊。” 陈博一脸无辜,“能吃得起红烧肉,不就是够花吗?难道非得天天吃龙虾鲍鱼才算有钱?那多累啊。我就觉得红烧肉挺好,实在,下饭。”
热巴被他这套“红烧肉哲学”堵得没话说,气得鼓了鼓腮帮子,像只藏了松子的仓鼠。她看着陈博那副“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样”的淡定样,心里那股不平衡感“噌”地冒了上来。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签在同一家公司,每天累死累活拍戏、赶通告、管理身材、维持形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市场淘汰。他倒好,戏拍得敷衍,会开得摸鱼,现在居然还冒出个“二大爷遗产”,能躺着收租了?!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比人和猪的差距还大呢?!
“陈博,” 热巴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试图换个策略,语气带上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和酸意,“你就告诉我嘛,我又不找你借钱。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有多少……那个,让你这么有底气,连杨蜜姐都不怕了?还能收租?你在北京有房?”
她越说越觉得心酸。她自己在北京打拼这么多年,还住着公司安排的公寓呢!收租?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美好未来!
陈博看着热巴那双亮晶晶、此刻写满了“求告知”和“凭什么你有我没有”的眼睛,心里那点恶趣味和暗爽又开始冒泡。逗这种认真又有点小脾气的姑娘,真是人生一大乐事。而且,看她这“眼红”的小模样,还挺好玩。
他放下筷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