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如果测试员靠近。
提里库姆还会瞬间绷直，甩动尾鳍溅起水花，泼向靠近的人。
有时候，他又会将身体压低，背鳍像刀刃般直立，黑眸锁定目标，带着明显的威慑意味。
直到一周后，或许是宽阔的海湾，或许是有了同伴的陪伴。
提里库姆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现在对人类，转变为了不威慑，也不靠近。
这已经是攻击消除的表现。
专家立刻进行了下一步测试：
将一块绑着布条的长杆，在水面上方晃动，模拟人类伸出的手臂，或是飘动的头发。
提里库姆立刻抬起头，发出“咕咕咕”的低沉鲸鸣，那是虎鲸的威慑声。
要是在刚离开水族馆的时候，他恐怕早就扑上去狠狠咬一口了。
但现在，他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些。
盯着那晃动的布料“咕咕”了几声，便渐渐平静下来。
非但没有发起攻击，反而后退几步，甩着小尾巴游走了。
这个极其克制的反应，让专家们一致判定：提里库姆的测试已经合格，具备放生条件。
可直播间里的观众，却不这么认为。
人们看了提里库姆太多录像——
水族馆里被囚禁时试图扑向人类的样子；
毫不犹豫杀死沃夫的瞬间；
还有测试时高冷又威吓的样子。
在人们的印象中，提里库姆是个不好惹的酷哥。
它冷酷、残忍、是充满危险的“杀人鲸”。
直到这一天。
网友突然发现，这个“冷酷杀人鲸”的画风，突然变了。
只见提里库姆慢慢游向岸上的杰瑞，身体放松、呼吸平缓，表现得非常温和。
他在杰瑞脚下的岸边停住了。
然后仰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杰瑞，十分乖巧的样子。
杰瑞一乐：“我就知道，除了艾玛，你最喜欢的就是我，对不对？”
说着，他就想往提里库姆面前凑。
一旁的测试员紧张地提醒：“别靠太近！”
杰瑞的动作顿住了。
见这个两脚兽不过来，提里库姆用吻部轻蹭岸边，不是以往的顶撞，而是非常轻柔。
然后他又抬起头，冲着杰瑞发出几声极其软糯的鸣叫：
“嘤嘤嘤~~”
杰瑞有点傻眼，其他人也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