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补充，“你报仇的对象，只有作恶的‘两脚兽’，不是所有的两脚兽，你明白吗？”
“我明白。”提里库姆低声说，“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林希在脑海里问系统：
“他这么严重……还能治好吗？”
系统回答：
【可以，离开水族馆，回到大海，拥有稳定的族群，就能慢慢恢复。】
也就是说，治愈像提里库姆这么严重的精神创伤。
前提是必须离开水族馆。
……
夜深了，绝大部分员工都下班了。
表演水池，为了让提里库姆能顺利表演，这几天的晚上艾玛都在这里单独训练他。
“乖孩子，今天做得真棒，明天见哦~~”
艾玛摸了莫提里库姆的额头，走出训练池。
“唧~~”提里库姆依恋的叫了一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
艾玛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后，手机响了，是她5岁的女儿打来的。
她露出微笑，接了起来。
“宝贝……妈妈一会去姥姥那接你了……嗯，今天乖吗？嗯嗯嗯……好，亲一个~~”
对着那边啾了一下，艾玛挂了电话，走出更衣室。
她来到走廊上时候，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嗨~美丽的女士，有空喝一杯吗？”
艾玛转头。
一个30多岁，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子站在不远处。
……
十多分钟后。
小酒吧。
谢德已经换下清洁工的制服。
现在的他穿着长大衣，看起来帅了不少。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谢德开口道：
“你不觉得提里库姆很可怜吗？”
艾玛低着头，涩声道：“是啊，它很可怜……所以我尽量陪陪它。”
“光陪陪可不够。”谢德道：“我听说了，如果提里库姆再不能稳定表演，几天后就会被安乐死。”
艾玛握着酒杯的手收紧。
谢德真诚的继续道：“不光提里库姆可怜，其他的虎鲸都很可怜。你在那工作十多年了，应该比谁都清楚，难道你就不想帮帮它们吗？”
艾玛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单独抚养孩子，生活困难，我会帮你介绍下一个工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