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霜和林希一鲸咬一端,先分着吃了几口,然后推给塔娜。
塔娜接过去,吃了一小口,又推给茗。
现在T群的进食顺序是:
怀着孕的霜和最年幼的林希最先吃,然后是正在哺乳的塔娜,再是年长的茗,最后才是其他的成年鲸。
林希现在十八个月了,正处于肉和奶对半混合食用的阶段。
所以她妈妈塔娜仍然属于族群里优先进食的级别。
八条鱼在八头鲸之间转了一圈。
每头鲸都咬了一口,有的咬了鱼背,有的咬了鱼尾,有的只咬了咬鱼骨头。
八条太少了,每头鲸不过尝个味道,连塞牙缝都不够。
虎鲸们的肚子还是瘪的,还得继续捕猎。
今年秋天的帝王鲑,明显又比去年少了。
而且不是少了一点,是少了大半。
每次捕猎都像是在空荡的水域里转圈。
虽然还有两脚兽的投喂,可是并没有因为今年秋鲑减少而增加一星半点,还是和去年一样。
T群开始出现,部分成员吃不饱的情况了。
“哎——!”
茗浮在水面上,望着远处灰蓝色的海平线,长长地喷出一团水雾。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有个方法,本不想教你们的。不太光彩。”
大家都转过来看她。
茗继续说道:“这方法捕得不多,但聊胜于无。而且方法简单……”
……
俄勒冈州外海。
11月下旬的海风,已经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寒意,将广阔的海面吹得微微发皱。
这几天,在近海钓鱼的几个渔夫,都有点郁闷。
竿头一顿,线一紧,明明有鱼上钩了。
可等他们兴冲冲收线,拉上来的却只剩一个鱼头,鱼身被啃得干干净净。
断口很整齐,像是被一张大嘴利落的咬断的。
起初,当第一个渔民抱怨自己的鱼被“小偷”半路截胡时,其他人还不相信。
集体把那人嘲笑了一通,说他是技术差,鱼跑了还找借口。
可后来,遇到这种情况的渔民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高,从最开始的一天一两次,到如今一天五六次。
虽然几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不过都很少见。
今年突然发生这么多次,实在离奇。
更奇怪的是,被偷的,无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