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亲眼看下来，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就这么一小群鱼，零零散散的，得捕多少次，才能让整个族群都吃饱？
小飞妈妈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我小时候，这里好像还挺多的，比现在多得多。”
她今年三十五岁，小飞是她最小的孩子。
在她的记忆里，哈罗海峡以前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三十年前，这里还常常能见到大片大片的鱼群。那时候的海，更丰饶，也更有活力。
可现在呢？
鱼少了太多太多。
虽然她也见过几次，两脚兽在给林希他们投喂。
但谁都知道，那不是长久之计。
人类的好意，今天有，明天未必还在。总有停下的一天。
想到这里，小飞和他妈妈都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这些居留鲸，并不是“温吞”，也不是“懒散”。
更不是某些过客鲸私下里说的那样，只会吃软绵绵的鱼，没什么本事。
它们只是，在一片越来越不好活的海里，艰难地活着。
……
捕猎结束后，大家都停了下来，准备先歇一歇。
小飞又游到了林希面前。
“现在捕猎结束了，可以跟我比赛了吧？”
林希看他，无奈。
这小子还挺执着的。
行吧。
那就比吧。
于是，两头小幼崽又比了一次五百米游泳。
小飞说自己特训过了，倒也不是吹牛。
这一次，他的呼吸节奏明显比上回更稳，尾鳍摆动时也更有力、更有章法，前400米一直咬得很紧，几乎和林希并排。
可到最后冲刺，差别又出来了。
林希又率先冲过终点。
小飞慢了三秒。
他再次输给了林希。
小飞浮在海面上，大口大口喷着气。
“唧唧呼……怎么……唧呼呼……怎么可能？”
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愣愣地看着林希。
“唧呼……我……我明明提速了啊，怎么……怎么还是比不过你？”
林希先喘匀了气，这才笑眯眯地回答：
“因为上次，我没用全力呀。”
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