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让自己离小虎鲸更近一点，声音都夹了起来：
“Are you talking to me？Cutie？”（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小可爱？）
林希喷出一小股水雾，又“嘤”的叫了一声。
卖萌技能拉满。
直播间里，不分男女老少，防线全部崩溃。
“哎呀，虎鲸宝宝在回应莉莉莎呢。”
“声音奶萌奶萌的，太可爱啦。”
“噢噢噢，我的心脏要受不了了。”
“它还喷水了，好好玩。”
莉莉莎深吸一口气，才没让自己失态。
她试探着伸出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小心的问道：
“我，我可以摸摸你吗？”（Can I… can I touch you?）
林希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她听不懂这小姐姐在说什么，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要摸自己。
再看看这小姐姐那双眼巴巴的、满是期待的大眼睛。
行吧。
满足你。
谁让我这么可爱呢。
于是，林希大方地点了一下头。
看到小虎鲸点头，莉莉莎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虎鲸刚才……点头了？
它明白我的意思？
虎鲸确实聪明，成年虎鲸的智商相当于15岁的人类。
一些和人类长期相处的虎鲸，能理解人类简单的语言和指令，但也要经过多年才会产生默契。
而这头小虎鲸，出生才十一天。
又第一次接触人类，怎么可能明白人的意思？
直播间又炸了。
“我看到小虎鲸点头了！！”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真的点头了！”
“它是不是看懂莉莉丝的意思了？？？”
“不可能吧，这么小，又是第一次接触人类。”
“巧合啦，就是晃了下脑袋。”
“管它懂不懂，可爱就行了。”
莉莉莎也回过神来，忍不住笑了。
她也觉得自己想多了。
收回心神，重新伸出手，指尖一点点靠近。
小虎鲸没有躲。
它浮在水面上，小尾巴在水里轻轻甩着，一双乌黑的圆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