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身姿柔韧脖颈纤细,与周围嘈杂油腻的环境并不违和,反而有种被精心呵护过的洁净感。
饼做好了,热乎乎烫手。
她拿过周雪那份,包好后塞进对方随身的挎包里,才捧着自己的那个轻轻吹着气。
周雪从后视镜里看到,嗤笑一声:“大雪,这玩意儿你天天吃,吃不腻啊?”
她看着比唐岁雪成熟,实际年纪却小两岁。
因为两人名字里都有个“雪”字,周雪就叫唐岁雪“大雪”,自称“小雪”。
坐回到车上的唐岁雪正小口咬着饼边,听到问话语气软软的:“现做的饼皮特别脆。”
周雪扭回头发动车子:“行吧,你也就这点追求了。”
她心情其实不错。
这周她总算又接到了一个拍摄,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只是个本地小电商的春装上新图,但好歹是正经的模特活儿,比穿着廉价礼服在会场门口当花瓶强。
她得抓住每一次机会,指不定哪次就被谁看到了呢。
电动车拐出城中村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汇入宽阔的主路。瞬间仿佛从静谧的旧时光,跌入了喧嚣的现代洪流。
早高峰初显威力,汽车尾气在低温下凝成浑浊的淡蓝色雾团。庞大的公交车轰鸣着靠站又离站,不断吞吐着黑压压的人群。
地铁站就在前方十字路口,巨大的指示牌矗立在灰蓝色的冬日天空下,显得有些冷硬。
红灯。
周雪捏闸停下。
唐岁雪抓紧这最后一点时间,在后座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灌饼。
地铁里不能吃东西,从技术层面和道德层面都不行,她得抓紧。
快到十字路口,周雪正盘算着要把车停到哪里,视线随意一扫,猛地捏死了车闸。
“快下车!”
急刹和低喝把唐岁雪惊得一颤,她顺着周雪示意的方向看去,路口斜对面,一名交警刚拦下个没戴头盔的人。
这不抓现行么!
唐岁雪一口气没顺过来,呛得咳了一声,嘴里那口还没嚼碎的饼顿时噎在喉咙,眼角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泪光。
慌乱中,她用手背胡乱揩去,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想往下溜。手里攥着饼跟着往棉衣口袋里按,但口袋太浅,根本塞不进,只好紧紧捏着纸袋,另一只手稳住身体。
几缕发丝随着动作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