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儿想去哪里,额娘都支持。”
“我也是我也是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谢谢额娘,那个城比京城自由。“男女平等。到了那里,额娘想开刺绣店就开刺绣店,想做别的也行,想做什么都行,没人会说你一个寡妇不应该抛头露面。你在那里就是你自己,不是谁的遗孀,不是谁的娘。”
李氏的手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好好好!”。
啾啾又转向玉福:“弟弟去了那边,想读书就读书,想进军队就进军队。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包衣旗人。”
“不像这里。“旗不点元”,你读了再多书,考了再好的成绩,状元也轮不到你。”
李氏和玉福听后,两人都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啾啾,异口同声地问:“檀儿/姐姐,咱们早点去吧?”
八贝勒府的后院里,马尔泰·若曦正趴在桌上叠千纸鹤。
桌上铺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彩纸,摞了一小堆。她低着头,手指翻飞,折来折去,折得认真极了。十阿哥的生日快到了,她想来想去不知道送什么好,最后决定叠一千只千纸鹤。到时候在给他唱个生日歌,他肯定会喜欢吧。
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搁着一碟糕点,绿豆糕,切成小方块,码得整整齐齐的。
“二小姐,这是侧福晋让奴婢送过来给您吃的。”丫鬟把糕点放在桌角,退后一步,行了个礼。
若曦头都没抬,手里的纸鹤正折到最关键的一步,腾不出手。“好,谢谢。”
丫鬟没有多待,放完东西就转身离开了。
若曦把最后一只纸鹤折好,放在桌上那堆花花绿绿的纸鹤堆里,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她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骨节咔咔响了两声,然后伸手去拿绿豆糕。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盘子底下压着一个信封。
淡黄色的信封,折得整整齐齐的,压在青花瓷盘底下,露出一小截边角。若曦盯着那个信封看了两秒钟,手指改道捏住了那个角,抽了出来。信封没有封口,也没有署名。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嘴里嘟囔了一句。
“难道是姐姐给我的?姐姐这么有情趣吗?”
若曦想着想着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姐姐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还会搞这种小惊喜——以后得重新认识一下姐姐了。她拆开信封,抽出里头的信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