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老老实实地做生意,挣银子,攒家底,走南闯北地跑,把买卖做到别人没去过的地方。他觉得这样挺好,比在京城里头跟那些兄弟们勾心斗角强多了。
可自从京城冒出来一个玖财门,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玖财门开的铺子,一家比一家挣钱。酒楼、茶庄、布行、粮铺、当铺、钱庄,什么挣钱他们开什么,开一家火一家,火一家就抢他一家的生意。老九不服。他做生意这么多年,可是“财神九”,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压一头?他派人去查玖财门的底细,查了几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东家是谁,不知道;后台是谁,不知道。他急了,找人去那些铺子捣乱。结果人派出去就回不来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响动都没有,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折腾了几年后,老九知道,人家这是手下留情了。要不是他顶着个皇子的身份,那些“失踪”的人就不是他的人,而是他自己了。
他跟玖财门就这么杠上了。每次都是他挑事,每次都是他吃亏。吃亏了他不服,不服了他接着挑事,挑事了接着吃亏,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老十劝过他:“九哥,算了,挣不过就挣不过呗,你又不缺银子。”老九不听。他现在已经不完全是心疼那些被抢的生意了,他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忽然有一种直觉,也许他不该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可能会出大事。可他又想了想玖财门这些年从他手里抢走的那些生意——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他咬了咬牙:“回府!”
啾啾趴在软榻上,下巴搁在一只绣着兰花的软枕上,眼睛半眯着。身后的美艳女子正拿指腹给她按摩肩膀,力度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胀过后是一阵酥麻,舒服得啾啾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嗯”。另一个女子跪坐在榻边,托着啾啾的右手,正拿小镊子将打磨得跟细沙似的碎钻一颗一颗地往她指甲上贴。
“主子,”美艳女子一边按一边开口,“咱们的人已经把广省等附近五个建成逍遥城。到现在,康熙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啧啧。”她最后那声“啧啧”里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