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生孩子,康熙亲自进了产房。
康熙坐在啾啾身边,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帕子给她擦汗。太医和接生婆们吓得腿都软了——皇上进产房,这在大清朝还是头一遭。谁也不敢拦,谁也不敢劝,因为皇上进门之前撂下一句话:“朕就在这儿,谁废话谁出去。”
而产房外面,坐着另一拨人。
裕亲王福全,恭亲王常宁,还有成年的皇子们,被安排在产房外头的偏殿里候着
裕亲王福全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他还没喝一口。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产房的方向,那表情说不上是担心还是麻木,更多的是一种“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还要经历这种事”的生无可恋。
恭亲王常宁坐在他旁边,状态比福全好不了多少。他歪在椅子上,两眼放空,盯着头顶的房梁。他觉得他们爱新觉罗一定可以出名。
“长生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啊。皇后生子他们这些叔伯守在产房门口,这.......史书上会怎么写?”
福全也深深地叹了口气,把已经凉透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凉得他牙根发酸。他把茶盏搁下,继续盯着产房的方向,继续当他的“坐镇亲王”。
产房里头传来啾啾的一声闷哼,外头所有人齐刷刷地坐直了身子,连常宁都猛地睁开了眼睛。
福全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快点生吧。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他这身老骨头实在坐不住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哇——”
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从产房里头传出来,中气十足。
外头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开了。
康熙走了出来。
他没有让嬷嬷抱孩子,是自己抱的。蓝色的包被裹着一个小小的、红通通的婴儿,被他稳稳当当地托在臂弯里。
他抱着政宝,大步流星地走到福全和常宁面前。
“二哥,五弟,来看看,朕之第一子。”
福全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这场景为何如此的熟悉,“长生天啊。汗阿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