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丹。”啾啾下巴微微一抬，“谢礼。”
“我把你这个四儿子的四肢打碎了顺便绝嗣。”然后她又从空间里摸出五颗上品灵石，整整齐齐地码在小桌上。“封口费。”
啾啾就当他是默许了，继续往下说。
“我准备对你后宫的德妃下手。你当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又五颗上品灵石出现在小桌上。
“我要处理乌雅家。”“还有，宜妃、惠妃、皇十四——我要各打断他们一条腿。弘晖的死，不止德妃和李氏。这几个人，要么是推了手，要么是得了好处。”
说完这回掏出来的不是一颗一颗的了——是整整一把，十颗上品灵石，哗啦啦地往小桌上一倒。
康熙没说话。可他那个眼神里头的意味，啾啾看懂了。那意思很明确——还有吗？
啾啾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先这些吧。”
"爱新觉罗玄烨，你现在吃洗髓丹吧，刚好我在，我帮你扩展一下你的经脉算是以后我搞事情的报酬了。”
康熙朝外头喊了一声：“梁九功，送水进来。”
说完，他就把洗髓丹扔进了嘴里。
门外的梁九功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张罗去了。不多时，热水备好了，他带着几个小太监，两人抬着一只大木桶，鱼贯而入，热气腾腾地往殿里送。
梁九功走在最前头，低着头，步子稳稳当当的，手里托着干净的中衣和帕子。走到一半，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软榻上坐着的人。
他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手里的中衣差点脱手，好在他反应快，一把攥住了，可那帕子就没那么幸运了，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他都没顾上去捡。
殿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还是个仙女？
他跟在康熙身边多少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会儿，他是真真切切地被吓住了——他刚才出去的时候，殿里头明明只有万岁爷一个人。门一直关着，窗户也没开，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今天怪事真多已经第二次了。万岁爷突然变年轻，这又突然多了一个仙女。
梁九功的脑子嗡嗡的。
啾啾看着他那个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挺好玩儿的。
她弯起眼睛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