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男人,刘邦已经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吕雉去看过他一眼,他瞪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吕雉没动气,也没多说什么,只告诉太医好好照料,便转身离开了。
她现在要做的事太多了,没空跟一个瘫子计较。
刘盈也被她扔进了军营。既然太软了,那就送去操练。她把现代军队的操练手册改了改,丢给了韩信。儿子嘛,就交给韩信他们去管了。
吕雉费了不少周折,终于找到了大哥的几个后人。还活着的,她一个不落地接了回来。其中有个叫嬴丽曼的姑娘,脾性和做派跟大哥有几分相似,吕雉越看越觉得顺眼。好好培养,日后能成为一位出色的君主。她当即收了嬴丽曼为义女,正式给她名分。
朝堂上自然有人反对。那些能用的朝臣,吕雉耐心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些表面功夫做得漂亮、内里却虚得很的官员,她懒得废话,直接让他们回家吃自己了。
嬴丽曼没有让吕雉失望。
她跟在吕雉身后,学政事,学用人,学断案,学一切帝王之术的东西。吕雉把牛痘的事情交给她去办,让她自己去跑,自己去磨。刚开始确实难,官员不配合,百姓将信将疑,推行起来磕磕绊绊。但嬴丽曼没有退缩,一家一家地跑,一次一次地解释,遇到钉子自己拔,遇到麻烦自己扛,一个一个地解决了。
吕雉在幕后看着,每件事都知道,但她没有插手,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她心里清楚——以后丽曼是要当女帝的。如果连眼前这点坎都迈不过去,当了女帝也当不了多久。
嬴丽曼登基那天,吕雉只做了一件事——她把大汉的国号改回了大秦。(私设啊)她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甚至没有站在最前面。她只是在背后,托着这个年轻的女帝往前走。嬴丽曼需要人手的时候,她把人送到她身边;嬴丽曼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在旁提几句;嬴丽曼推行新政受阻的时候,她替她挡一挡那些明枪暗箭。但她从不越界,从不替她做决定,从不让她觉得身后有人可以依赖便松懈了自己。
吕雉离世之前,大秦的疆域已经比嬴政在位时扩大了整整两倍,而且百姓安乐!她走的那天很安静,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