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啾啾趴在小哥身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胸口画圈。“老公,过两天带三个宝回京城吧,把他们送幼儿园去。”
小哥低头看她,没接话。
啾啾有理有据地往下说:“你看,三个宝连幼儿园毕业证都没有,以后交朋友会自卑的。”
——听听,这是亲妈说的。三个宝要是听见了,非得翻白眼不可。说白了就是想看他们这三个假小孩混进真小孩堆里会出什么洋相,想看戏。
小哥亲了亲老婆的额头,语气温顺得很:“好,老婆说得对。”
——爸爸你支棱起来啊!三个宝恨铁不成钢,隔着好坐山都能感受到那股“老张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的怨念。耙耳朵,太耙耳朵了。
一家人回到京城,啾啾和小哥还有系统一起精挑细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幼儿园。
上学前一天,在长沙的解雨臣也专程赶了过来。第二天一早,准备出发送孩子们去幼儿园的时候,啾啾看着眼前那三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沉默了片刻——这是送宝宝上幼儿园,还是去打架?
两辆劳斯莱斯幻影陆续开到幼儿园门口。园长迎出来,先看了看那位女士——美得跟天仙似的;再看看那三位男士,一个比一个俊,站那儿气势足得根本不像来送孩子上学的。最后目光落到三个宝宝身上,她一时间竟找不到词来形容——漂亮、精致、贵气、可爱,把这些字眼全堆上去都不够。
啾啾上前一步,客客气气地开口:“李园长您好,我是张小政、张小瞾、张小芝的母亲,我姓天。三个孩子往后就麻烦您了。”她侧身指了指身后,“这是孩子们的爸爸,还有两位叔叔。”特意把黑瞎子和解雨臣也带了一嘴,不然她怕这帮人自己脑补出一部几十万字的豪门恩仇录。
门后面几个年轻老师探着头躲在角落里偷看,啾啾瞥了一眼,无奈得很。
李园长倒是和和气气的,笑着说:“您放心,孩子放到咱们幼儿园,我们会照顾好的。”
解雨臣站在旁边,已经在盘算给幼儿园投资建个网球场了。啾啾赶紧拦住他——她估摸着自家这三个宝,在这家幼儿园待不了一个月。这钱还是留着花在别处吧。
三个宝挥了挥小手,跟爸爸妈妈和干爹告了别,便跟着李园长走进了幼儿园。黑瞎子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那道小背影,差点就要翻墙跟进去。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