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和小哥回到了京城的二进院。两人找人给黑瞎子传了消息两人准备在院里等着黑瞎子和谢雨臣过来,到时候把盗墓世界的全部剧情给他们两个,把黑瞎子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病治好,剩下的路该怎么走随他自己。他要是还想按照原来的剧情去折腾,那也随他,她和小哥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夫妻两个可不想当别人的血包和保姆。
至于吴邪那边,啾啾的打算很简单——等他下一次墓,她就去拍证据。人赃并获,一网打尽,连锅端。到时候她的傀儡机器人在各行各业已经站稳了脚跟,公司的实力足够和九门正面掰手腕了。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该坐牢的坐牢。等这些人从牢里出来,世界早就变了样,九门没了,张家修仙去了,盗墓这行当都成历史课本上的一页了。他们想干什么?老老实实当打工仔吧。
啾啾现在没事就拉着小哥一起泡在城郊的生态庄园里。两个人种花、栽树、铺小路、搭凉亭,忙得不亦乐乎。阳光好的时候,啾啾蹲在地上挖坑,小哥负责把花苗放进去,她填土,他浇水。张家的几个小辈也时不时跑来凑热闹,打着“向族长汇报工作”的旗号,实则是来蹭饭的。小哥对这些人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比从前好了不少,至少会用“嗯”“坐”“吃”三个字循环使用,偶尔还会多说一个“茶”字,张家的小辈们受宠若惊。
这天,两人在庄园里忙活了大半天,把最后一批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种球埋进土里,又浇了水,施了肥,才心满意足地锁了门,手拉手回了二进院。
(别指望女主从空间里面掏,空间只进不出作者是貔貅)
暮色已经落下来了,院门口的石阶上蹲着一个人。
那人大长腿曲着,背靠门框,脑袋低垂,一件黑色皮夹克裹在身上,墨镜架在鼻梁上,即便蹲着也挡不住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他脚边放着一个旧帆布包,拉链敞着,露出里面几件叠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一看就是从哪个旅店的床上直接撸起来塞进去的。
小哥拉着啾啾的手,在那人面前站定。
黑瞎子抬起头,墨镜后面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男的,黑衣黑裤,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手紧紧牵着身边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姑娘,十指扣得死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两位好,我姓齐。是两位给我的消息吧?”他从石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