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得很快。白玛和张拂林商量好了,他们想在墨脱待着,这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失去彼此又找回的地方。小哥听了,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张拂林——他父亲正用一种“你差不多该走了”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写满了“我好不容易跟你母亲单独待着,你在这儿碍什么事跟你媳妇玩耍去”。小哥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在心里偷偷地、很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但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转过头,跟白玛说好,以后每隔半个月就回来陪他们一段时间。白玛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好。
回京城的路上,御剑飞行,夜风呼呼地吹着。小官从背后抱着啾啾,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的、温顺的、终于找到了窝的猫,懒洋洋地贴在她身上。啾啾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比去的时候松弛了很多,不是那种疲惫的松弛,是那种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从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的松弛。
“老公心情很好?”啾啾侧头看了他一眼,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他也不躲,闭着眼睛,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回到京城的二进四合院,已经是后半夜了。啾啾洗了澡,换了身干爽的睡衣,窝在床上翻一本旧书。小官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他也不擦,径直走到床边,把啾啾手里的书抽走,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整个人压上来,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啾啾“嘶”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老公,你头发没干,别蹭我。”他不动,又蹭了蹭,像一只甩干了毛但还是湿漉漉的大狗,固执地、不讲道理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水都蹭到她身上。啾啾叹了口气,把他脑袋按在腿上,用风系异能给他弄干头发。他闭着眼睛,乖乖地趴着,呼吸渐渐平稳,嘴角微微翘着。
“老公,明天咱们去生态庄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