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又热又急,喷在她脸上,烫得她的睫毛都在颤。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隐忍到极致的沙哑,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求什么珍贵东西的软糯:“老婆,要……”
“好。”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灵泉池里,水雾氤氲,池水剧烈地晃动着,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池壁,溅起细碎的水花。水声、喘息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回荡着,像是有人在唱一首古老的、野性的、充满生命力的歌。那首歌没有歌词,只有最原始的旋律,和两颗终于贴在一起的心,跳动着同一个节拍。
两人在空间里的日子,黏黏糊糊的,像两团刚熬好的麦芽糖,搅在一起就分不开了。
修炼这件事,本来是正正经经的——盘腿坐好,调息运气,灵气在经脉里周天运转。可自从张起灵发现双修比单修快了不止一倍之后,画风就变了。他拿着“修炼”当借口,理直气壮地把啾啾往床上摁,每次啾啾想抗议,他就用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看着,看得啾啾心都软了,心一软,就被他得逞了。
如此反复了几次,啾啾终于在某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腰酸得差点没从床上爬起来。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的刺绣华丽帐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行,她需要支棱起来。这样下去不行,铁杵都能磨成针,她的后半生幸福还是很重要的,而且她在这个世界要待得还挺久,不能把“本钱”耗光了。
从那以后,啾啾开始积极地拉着张起灵干别的活儿。修炼可以,但不能光修炼。收瓜果蔬菜,多好的活动,锻炼身体,陶冶情操,还能收获劳动果实,一举多得。
收完了果子,给自己打扮成精灵弄了一头蓬松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尖尖的精灵耳透着灵动穿着浅蓝色刺绣长裙的啾啾拉着穿着浅蓝色白色仙鹤刺绣纹样的唐装盘扣夹克立领盘扣青年中山装弄了同款银白色短发的张起灵去看她最得意的作品——养鸡园。
那不是普通的养鸡园,从入口开始,就写着“官官的秘密花园”这几个字,字是啾啾亲手写的,圆滚滚的,像一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