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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证旁边,是十二张银行卡,中国银行的“建国五十周年长城纪念卡”,共12张,以红色为底色,展现长城景致,崭新的,还没拆封。银行卡旁边,是一个深棕色的皮质行李箱,箱子的搭扣是黄铜的,打磨得锃亮,啾啾弯腰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一叠的现金——大半是第五套人民币,崭新的,票面硬挺,边缘锋利,像是刚从印钞厂出来的;还有一小部分是第四套人民币,稍微旧一些,但也干干净净的,叠得方方正正。啾啾拿起一叠看了看,心里估摸了一下,这一箱子,少说也有几十万。九十年代末的几十万,够花好一阵子了。
    啾啾合上箱子,站起身来,开始在院子里慢慢逛。
    这座两进的四合院,装修得既传统又现代。外院是传统的青砖灰瓦,抄手游廊,红漆柱子,雕花门窗,处处透着老北京的味道。内院则融入了不少现代的元素——厨房里装了抽油烟机和燃气灶,卫生间里有热水器和抽水马桶,卧室里安了空调和暖气片。两种风格混在一起,却不显得突兀,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像是这座院子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啾啾走到专门用来放衣服的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愣住了。
    两个房间被打通了,合并成一个巨大的衣帽间。四面墙上都做了顶天立地的衣柜,柜门是磨砂玻璃的,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挂着的衣服。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换衣凳,凳子上铺着一整张虎皮,对面是一面落地穿衣镜,镜框是雕花的红木,古色古香。
    (世界,现实世界可不敢用)
    啾啾拉开一扇柜门,伸手摸了摸里面的衣服——丝绸的、锦缎的、羊绒的、真丝的,面料都是在这个世界上极其稀少的,有的甚至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有日常穿的休闲装,有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有居家穿的睡衣,还有几十套改良版的汉服和旗袍,每一件都剪裁精良,做工考究,连扣子都是手工盘扣。她抽出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在身前比了比,面料滑得像水,垂坠感极好,领口绣着一小丛银色的兰草,雅致而不张扬。
    啾啾把旗袍挂回去,关上柜门,在换衣凳上坐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她抬起头,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小系统,天道这是要把我养成小公主啊?”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带着几分得意:“宿主,这都是小天道应该弄的。等你不喜欢了到时候我给宿主都换上新的衣服,我们是不会让宿主吃苦哒。”
    啾啾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忽然抬起头,对着空气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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