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光匆匆而过乾清宫的书房里,御案上堆着小山似的奏折,朱笔搁在砚台上,墨迹还未干透。
然而此刻,书房的主人却无心政务。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御案后面的软榻上传来,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和压抑的笑声。啾啾被胤礽揽在怀里,衣衫半解,月白色的衣襟散落在两侧,露出里面杏色的鸳鸯肚兜。她的脸埋在胤礽的颈窝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一只手推着他的胸口,力气却小得像是在挠痒痒。
“夫君……大白天的……不要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胤礽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乖,春春,帮帮夫君。”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这五年过去,他的嗓音比从前更沉了几分,却也更懂得怎么用这把嗓子把人哄得晕头转向。啾啾被他含得耳朵发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推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
半个时辰后,胤礽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替啾啾拢好衣裳,系好带子,理好裙摆,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千百遍。啾啾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一朵被雨浇透了的桃花,懒洋洋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胤礽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伸手捧起她的脸,又吻了上去,这次不急不躁,慢慢的,细细的,像是在品一壶陈年的好酒,舍不得一口喝完。
这五年,两人越来越黏糊。早朝前要亲一下,下朝回来要抱一下,批折子批到一半要抬头看一眼,晚上睡觉要搂在一起,连吃个饭都要你夹一筷子给我、我舀一勺给你。魏柱早就见怪不怪了,每次进殿送茶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把自己变成一株不会动的盆栽。
最大的变化,还是大儿子弘曌(嬴政)。
胤礽给大儿子取了这个名字,寓意“日月当空,照临天下”。弘曌刚会说话的时候,胤礽就发现这个儿子不对劲——太聪明了,聪明得不像个孩子。两岁能背四书五经,四岁能写策论,说话做事条理清晰,连他这个当了半辈子太子、做了五年皇帝的人,有时候都被儿子问得一愣一愣的。
胤礽高兴坏了。他拉着老十三,亲自给弘曌当老师,手把手地教他看奏折、批折子、理政务。弘曌三岁多的时候,胤礽就给他刻了一枚专属的小印章,让他学着批折子。别的孩子三岁还在玩泥巴,弘曌